当寝衣的里衣吃完东西,才换上出门的衣服,尽量不让身上沾到味道。
一路上也不跟别人靠太近,到了成衣铺,直接领了活计,到自己的工位上埋头干活。
经过昨天的适应后,姜榕对这里的绣活和自己做这些活的速度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今天不用赶着去买鸭子,可以一直干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。
姜榕觉得昨天只额外做了两条简单帕子,提成只有两百元太少了,她今天不打算跟昨天一样,就领了两条满绣丝巾回来做。
中午吃饭小跑着去打饭,在自己屋里吃,稍微吃完稍稍散一下屋里的味道,又小跑回来继续干活。
今天吴红菊去食堂吃饭的时间跟姜榕没撞上,她回来时没人叫住她说话,不用配合别人慢慢地走,姜榕回到工位的速度比昨天快很多。
一到工位立刻沉浸在工作中,除了偶尔站起身抬起头稍稍休息一会儿,全程都是全神贯注。
到天有些暗下来的时候,姜榕看着手上完工的丝巾,呼出一口气:“终于做完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屋里的其他人,发现这里只剩下她和零星几个人还在,其他人估计都下工吃饭去了。
姜榕也赶忙把绣品交上去让管事检查,确认没问题后,带着自己的饭盒直奔食堂。
本以为自己来得这么晚,食堂里的饭菜肯定只剩下一点残羹了,却不料食堂的小工竟然还在择菜。
姜榕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现在择菜,不担心早上要用的时候不新鲜吗?”
那小工抬头看了她一眼反问:“你是新来的吧?”
姜榕说:“是的。”
“怪不得不知道,老板给绣工那边的屋子装了电灯,晚上也有绣工熬夜赶工干活,这些是给她们准备的宵夜。”
姜榕惊讶,想问电灯是什么又不敢问,担心大家都知道,只有自己不知道就糟了。
但显然不知道的不止她一个,另一个跟她一批来的绣工吃完饭,看到她在这里,本来顺路打个招呼。
听到那厨房小工的话,心里也很好奇,就直接问了:“电灯是什么?”
姜榕看了看她,又看向小工,期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电灯电灯,就是烧电发光的灯呗,那可是稀罕玩意儿,以前只有外国人和有钱人住的租界才有,安装贵,用它也贵,跟烧钱似的,不过开了之后确实很亮,光也很稳定。
不像蜡烛和煤油灯,有风的时候还会晃动,影响你们绣娘干那些精细活,等你们这些新来的接到大活要赶工的时候,晚上就没有现在这么悠闲喽。”
姜榕听完还是好奇,就带着饭盒跟那位工友一起回成衣铺后院,看看那电灯到底什么样。
她们去的时候,天已经暗得只剩下天边有一点蓝,她们干活的屋里和另外几个屋子果然是亮着灯的。
姜榕和工友好奇地走进去,一点惊奇地盯着看。
管事显然早就遇到过不知道几回这种情况了,走过来提醒她们:“别直直盯着电灯看,这东西就跟缩小的太阳一样,盯着看容易伤眼睛,咱们绣工出了双手,最宝贝的就是这双眼睛了,可得好好呵护,才能长长久久地挣钱。”
姜榕一向珍惜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,一听到管事这么说,立刻把眼睛移开,不敢直视电灯了。
“这东西真神奇,我听厨房的小工说,它是烧电发光的,是雷电的那种电吗?那可怎么烧?雷电这么危险,做这个的不怕被电死吗?”
管事哪知道这些,只能告诉她:“我也搞不明白别人怎么做的,只知道,电是通过电线穿到灯泡上,一拉开关的那根绳子,电灯就能打开,再拉一次就能关掉。”
电线?姜榕想起自己在白城时见到的,那些半空中连接在两栋房子之间的黑线。
那样的黑线,她在这院子外面也见到了,原来那是电线。
“真神奇!”姜榕再次发出赞叹,每当她觉得这个世界有意思的、令她无法理解的东西已经够多了的时候,总会又出现一种更新奇的。
她很想试试在灯下工作的感觉,可惜现在已经有些晚了,这边有灯,她的小屋可是连一盏煤油灯、一支蜡烛都没有,回去摸黑洗漱太不方便了。
姜榕想着以后自己在这里工作,总会遇到熬夜赶工的时候,不急在这一时,于是赶忙跑回去洗漱了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姜榕的日子过得十分规律。
每天在周大娘的提醒声中醒来,签到刷新出来好吃的就先吃掉,没刷新出来,就自己煮点粥。
不过这段时间煮粥就没有再放罐头肉,要不总这样吃,别人再迟钝也会有所怀疑。
一开始还觉得米粥香,空口都能吃掉两大碗,后来吃多了就觉得每天光吃白粥有些寡淡。
偶然遇到周大娘去乡下走亲戚回来,带了不少新鲜瓜菜,给了姜榕一个嫩南瓜和一把红苋菜。
姜榕很高兴,回了她一些豇豆干和笋干,周大娘收到回礼,也很高兴,当天就把豇豆干和笋干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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